样的方式搞对抗,我希望您能够及时加以制止,不能让局势恶化下去了!”商统会收买棉纱布办事处的处长聂禄升,来到警察局的办公室说道。
这个办事处是为了强制收购棉布棉纱而成立的专门机构,聂禄升也是沪市鼎鼎大名的纺纱厂老板,资历是很深的,现在看到同行们钻漏洞,扰乱了办事处的工作,他担心受到日本人责怪,就跑到陈明翔这里。
“聂处长,我的警察局只负责执行已经出台的政令,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我接到了公文,什么时候才能对棉布商人采取措施,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陈明翔叼着烟说道。
“您还不知道金陵政府那帮人的办事效率,汪主席去日本开会了,周?u海部长也跟着去了,根本没有主持会议的,汪主席连走带回加上开会,转眼就得一周时间,市两百五十九家布店,一天就得上千件布,上报的棉布数量才两万七千多件,转眼间零头就没了!”聂禄升急眼了。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你着什么急啊?这是金陵方面出了纰漏,关我们什么事?出了问题也找不到你头上,回办公室喝大茶吧,什么时候下了文件,什么时候再来找我!”陈明翔不咸不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