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他的世间万物之理!”
“正因为心中没有敬畏,不论是礼法还是皇权,张寿才能在皇上,在三皇子面前那般平常心!不是因为他无欲无求,而是因为他所求和绝大多数人都截然不同!”
楚宽一口气说到这,方才缓缓止住,两只眼睛却死死盯着皇帝,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果然,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么透了,皇帝的脸上终于没了那调侃戏谑的表情。
“你真是和那些自负正确的朝臣越来越像,说话越来越一本正经了!”
话依旧带着几分打趣,但皇帝的态度明显慎重了很多:“朕会在这次经筵的讲学者中好好挑一挑,选出德才兼备的人来充当东宫讲读。当然,那些性格固执的老古板不在其中。”
“因循守旧的家伙,那就老老实实在他们的小天地里呆着!天下这么大,何至于只有一个张寿?再说,张寿只教算科,不教其他。既然不讲经史,不涉时政,比当初葛老太师教授朕的时候还要局限性更大,你就别瞎操心了。”
皇帝说到这,仿佛是说服自己,又仿佛是说服楚宽似的,不耐烦地拍了拍扶手,这才一锤定音似的说:“这几日经筵讲读,朕冷眼旁观已经挑准了一些人。至于三郎看人时那错误的偏见,朕自然会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