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六把他带回来时,他一扫颓势,重新振作,这真的只是单纯的讲道理?”
“焉知他不是因为对张寿的敬畏,甚至把这份敬畏之心移到了阿六的身上?这不是好兆头,但坏就坏在三皇子因为从前对某些朝臣的嘴脸看得太通透,于是动不动就拿那些圆滑的老官油子来和张寿比!”
“那些老官油子明里恭敬,其实都未必把皇上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昔日的三皇子?古往今来,君权强盛,朝中大臣则俯首帖耳,不敢异议,而文官权势强盛,那就是堂堂天子被人唾沫星子喷一脸,却也不敢擦!三皇子不明就里,只觉得他们只敬身份不敬人,其实根本就想错了!”
“恕我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些文官从科场上一场一场考下来,相当于一次次沙场厮杀而幸存的绝世名将,他们敬皇权,不过是因为几千年的礼法,若是皇位上坐的人一无是处,他们面上恭敬,骨子里甚至未必瞧得起,更何况区区一个三皇子?”
“三皇子若是连这个都瞧不出来,只因为张寿和人不同就尤其敬重张寿,那他就是会错了意思。要知道,张寿和这些文官没有什么不同。这些文官骨子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得失——只有其中一小撮人装着点儿家国天下——而张寿的心里,大概也只有推广他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