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副被人欺负的委屈模样,轻叹一身后把手腕从黎衣指间抽-出,反过来将手覆在黎衣柔嫩的掌心,无言地感触着少年掌中因心焦而溢出的汗水。他自是知道黎衣先前失了从前的记忆,也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现在在黎衣心中的分量,并非是真的不快。
“我并非在生气。”还在抹泪的黎衣怔怔地仰头向上望去,看见黎安如清潭的黑眸中映出了自己的模样,“我怪的不是你忘了此事,是怪你在遇见我前已是游荡了几百年,离我之后又是十年,怎么身边还是没有一人陪伴?我听人说那竹笼上是央了道行深的道士贴了纸符,妖要是想挣脱定是要脱去一层血肉……我是在悔我当时不能救你。”
长岁买了糖葫芦和包子上来时,发现那少年不知整了什么幺蛾子,又扑在先生怀里哭得可怜兮兮,看模样是在强忍着哭音,不宽的肩膀还时时抖动。黎安替黎衣顺着未被束起的青丝,朝进来的长岁点了点头,温和地示意他不要出声惊扰。
明白先生意思的长岁心里并不痛快,他咬了两口糖葫芦,却觉得自己吃了这么多的糖葫芦,却没有哪次比得上先生初见他时送他的那根。糖浆下的山楂还未熟透,酸的长岁鼻子一皱,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初见时先生的模样。
那年先生还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