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铛的撞击声。
腕上的红绳摩挲过熟睡中的人白皙的双颊,叹息声轻微地回荡在屋中。
他抚过那张与他有五分相像的脸庞,脸上的神色在闪烁的烛火下晦暗不明,他想对床上的人说些什么,却始终紧紧地咬着下唇,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像卸去重负一般喃喃了一声“族弟”。
“你可以走了。”代清站在门前,说。
坐在床边的异域少年念念不舍地又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族弟,才又抖了抖手上的金铃,让方才匍匐在对方手腕上的小虫顺着血管的位置爬了进去。少年站起身,上吊眼静静地瞄了代清一眼,道:“你不是跟我说,他不会有事?”
“你不需要再多过问,我自能救他。”代清对这少年没有半点好感,对话时语气也十分不耐。
“你要是救不了他,就让我带他走。”宇文戎冷笑道,“你去管你的国事,我自己去找法子救他。” 代清没有作答,只是漠然地瞧了宇文戎一眼,道:“我的国事?是指天灾疫病,异族入侵?不都是你们给我设下的圈套?不是还说季文渊想反兵,逼我把他关进地牢?”
“不过是给你加一剂猛药,提醒你迎接新朝代的来临罢了。”
宇文戎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