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他在大典上看着侍从把装着族弟的铁笼搬上红毯供众人观赏,宗成帝把族弟像普通的物件一样赐给太子作为玩物。父亲在和宗成帝举杯痛饮,从头到尾都没有把目光停留在小儿子身上一分一秒。
太子代清正坐在席位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干,包括笼中的献品。
“你这么做是为了北蛮,还是为了他?”代清正视着宇文戎满含恨意的双眼,问。
“只是我想这么做。”
“那要是能保他平安,又能扶你坐上你父亲的位子,你会怎么选择?”
宇文戎瞳孔一缩,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东西。
“季文渊现在在哪里?”
话音刚落,代清身后便猛然走出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面无喜怒,如同一把隐没在黑暗中的利刃。
“如何?”代清道,“你既护得你族弟性命,又可换你父亲下位,中原北蛮此战后两不相扰。”
宇文戎尝到口中已有血气,却也歪嘴一笑:“他哪日醒来,我便哪日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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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祈元围着白色的粗布围巾,细碎的黑发从斗笠中散出,柔柔地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