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鞭刑。”
季文渊端杯饮了一口,茶水却始终下不去喉咙。
“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就再给你讲下一件。”宇文戎放出了笼中的黑壳幼虫,幼虫停在他的指尖,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我听说,前宰相面上与季老将军不和,暗地里却是知音好友,宰相府被灭门后季老将军不顾季府安危收留了宰相的遗孤,可有此事?”
“你……”季文渊心中一惊,暗想家父临终前才告诉他季府曾暗下和宰相府交好之事,连手可遮天的皇帝都不知道,这宇文戎又怎会对此事这么了解?
“你觉得老皇帝亲口下令杀了好友一家,也在暗下希冀过他能不得好死。但太子和这事没关系,所以你还能继续当给继位的太子当忠心耿耿的将军。”宇文戎说到这,脸上的笑容渐渐恶毒,“可你想想,这老皇帝整日处理奏折,哪有心思来给一向深得自己信任的宰相定叛国罪?有这想法的是那身份卑贱的贵姬,她怕大事毁在宰相手里,就联合了当时的一批奸臣小人,硬生生地把宰相掐了下去。太子也不无辜,他不仅默许了贵姬的举动,还下暗令让抄斩的官兵斩草除根,要是见到宰相的长子,就砍去他的手脚,让他再无复仇的可能。”
季文渊觉得喉间涌起了一阵铁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