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要见的故人应该就是那模样精致的少年。
宇文戎见季文渊面色微动,知道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才继续说道:“既然相识一场,不如我讲两件有意思的事情给您听听?”
这上吊眼少年讲起话时语调总是微微上扬,总令人觉得有些轻浮而没有礼数。季文渊又皱了皱眉,却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想听听这宇文戎究竟想做出什么名堂。
“一件是我年幼时在宫中听到的逸闻。”宇文戎将腰间的拇指大的竹编小笼放在掌心把玩,道,“季将军既是新皇帝的宠臣,想必也知道新皇帝不立妃嫔,身边只有一个如同幼童的少年。”
“知道。”
“我上一次去宫中太子还没坐上那高位,老皇帝身体已经快要扛不住了,走到哪都要带着好几个御医。他看上去面色灰黄,肩胛骨瘦削道连一身龙袍都撑不起来,不像君王,反倒像个常年游荡于花街柳巷的好色之徒。”宇文戎摇头笑笑,抬眼看向季文渊,“我找了机会偷偷进了太子的寝宫见到了那个孩子。他不能说话,身上都是青紫的鞭痕,连笑一下都会全身发疼,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却笑得非常开心……宫女们闲来无事时就喜欢说些有趣的事,譬如老皇帝发怒时爱拿开水灌人,又比如太子心情差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