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臣子和文人给予应和帝极大压力同时,七日至十二日,西北军左后军总管关争仍然在领兵南行。
数日夜扫荡山南东郡踏平了武林的山门派宗,连根拔出曾经为祸一时的江湖势力。
然而,他受晏笈指使,同时私自抓捕朝廷命官私刑审讯的行为,也引发官员不满。
十三日,京城三万民众跪朱雀大道,求陛下惩治乱臣。
此时,距离除夕新年仅仅还有半月有余。
伤流景合上了手里的迷信,美艳的眉宇间此刻一片阴沉:“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这事不可轻易解决,命人传信中离长行,让他把皇帝给我往死里逼!”
巫暮应下,问道:“宗主,若是惹怒大齐皇帝,他正式宣布了晏尊主的身份,那该怎么办?”
“他不敢。”
伤流景将密信狠狠拍到了桌子上,只是这动作扯到了身上伤口,他疼得脸色微微一白。
喘了口气,他才继续道:“晏笈是晏笈,龙鳞是龙鳞,自古酷吏都是皇帝手里的疯狗宠臣,受尽清流党派的鄙夷,怎么可能会让皇室嫡支去担任这种职位。”
其实大臣们也都猜到了,但是大家有志一同的都藏在了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