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正宣旨还罢,要是公布了,满朝文武死也不会允许晏笈被封皇太孙日后上位的。
“应和帝要是真敢公布,他晏笈就绝了登位的念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趁他病,给我要他命。”
巫暮领命,抬头却看见伤流景身上的纱布下有血渗了出来,将紫衣都晕染一片暗红,急道:“宗主,您伤势严重,不如叫药王谷谷主速来看看吧。”
宗主本来就被姜家那个小郡主一刀重创心脉,若非功法特殊护住了命脉,此时就不是止元气大伤那般简单了。
他本应该好好养伤的,但前几日和晏尊主争锋相斗,又被火雷弹所迫,虽然最后还是沿着河底成功逃脱,但还是被火气寒气入气,稍稍安全,就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这几天来断断续续半昏半醒,醒来时接连安排人前往京城指挥中离世家再次朝堂作乱,劳神伤脑,身体状况每日愈下。
“不。”伤流景断然拒绝,“济悬壶心太野,以后给我派人盯着他,杜绝他们一切下暗手的机会。”
宗主这是怀疑药王谷了?
巫暮惊了一惊,想起之前人来报,说药王谷化尸水出现在墙角,而宗主暂时落脚的宅子里,刚统领失踪一事,立刻明白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