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又站起来退后一步叹道“你怎么总是这样。”
席长慕顺从地收回手,站在原地笑得祸国殃民“臣怎么样了?”
“总是对本宫不敬!”
席长慕挑了挑一双修长高远的眉“臣何时对公主不敬了?”
无时无刻都在对本宫不敬。
与这种人就没有理可以讲,然而现在除了与他讲理也没有别的法子。本宫憋了一口气和蔼可亲道:“长慕,本宫知晓你对本宫的心思。”
席长慕笑着点点头。
“然,这种事到底讲究个你情我愿,若是他人强求你,长慕定也是不愿意的罢。”
席长慕笑道:“没有他人能强求的了长慕。”
本宫憋的那口气堵在了胸口,堵得本宫说不出话来。谈话没有办法愉快的进行下去了。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蛮不讲理得这样理直气壮的人,还净拿一些歪理来搪塞本宫!本宫这边儿被气得头昏脑涨,那边儿席长慕轻笑出声“其实公主的意思臣明白。”
本宫绝望地望向他,果然“然,臣若是不强求公主,又用什么法子能离公主近一些呢?”
“天涯何处无芳草……”
“臣心中容不下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