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待到本宫装睡快要变成真睡的时候, 头顶倏地传来一声轻笑, 本宫一个激灵差不点儿有了动作, 紧随而来的是怀抱里的腾空感。悄悄睁开眼, 夜色正是浓的时候。
席长慕在几个屋顶上轻盈地点了几下,抱着本宫到了与方才那个屋顶差了估计有大半个相府的距离的一间屋子。他用脚点开屋子的木门,竟然没有一点声音,见有了光亮,本宫慌然闭上眼,应当是被放在了床上。
脚步离去声,木门合上声,脚步轻来声。
本宫的眼皮不自主地跳了一跳。
一根手指点在本宫的额头,鼻梁,又转而点了点本宫刚刚跳过的眼皮,似是不尽兴,那手指又向下划去,划过下颌,划到脖颈,在本宫的脖颈上转了一圈,又划到衣领。
衣领的扣子轻轻摇动,隐隐有被解开的趋势,本宫干咳两声,悠悠转醒。
“席长慕?!”
席长慕没有拿走放在本宫衣领上的手,勾着一张浅色的薄唇冲着我故意迷蒙而震惊的眼睛笑了笑“公主终于肯醒来了?”
合着刚才一直都是装作不知晓耍着本宫玩儿呢!
席长慕挑明了本宫也不必装模作样了,打下他的手,本宫坐起来,望着高度差觉着十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