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本宫引过来,皇后怔愣一下,点点头。
“知晓,怎么,溪儿怎么突然问起她来?”
皇后提起“她”的时候语气很是复杂,本宫觉着这里面定是有些门道,又道:“回来的路上,孟易水跟溪儿说的,说是她的母亲竟然是姓月的姨姨害死的,溪儿一推测,这位月姨姨大概就是湘云姑姑了,方才突然想起来了,便有些好奇。孟将军的妻子让湘云姑姑害死了,竟然还这样替父皇卖命?没想给自己的妻子讨个公道什么的么?”
皇后的眼神亦复杂起来,停了半晌,长长叹出一口气“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今夜正巧有机会,便给溪儿你讲一讲,学一学这里面的道理也好。”
“这里面的道理?”
“嗯,做人的道理。母后没怎么教过你,这次正好借着这次补一补亏憾,也顺带着,缅怀一下故人。”
低迷而轻柔的声音慢慢传来“孟家易水姑娘的母亲名讳为紫怜。本是母后身边自小玩到大的丫头,和母后年轻时候野惯了的性子不同,她从小就是个沉稳的。那一年除了你父皇来镇南将军府里学武,还有如今的孟将军。孟将军是一个没落侯伯的独子,那侯伯是个有情有义的,娶了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为妻,娇宠了一辈子,原配去世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