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就让你父皇把给你的暗卫收回来, 让你再乱跑!”
本宫安然受训,而后轻轻摇了摇皇后的胳膊“溪儿不会乱跑了。”
皇后叹了口气,将我搂在怀里,她的身子湿淋淋的,十分潮冷,挨在更加潮冷的我的身上,意外熨帖。
夜里,皇后将我留在息月殿任怀远帝怎么明示暗示没放人。本宫因白日里那缕意外的熨帖与皇后一起将怀远帝挤兑走了,与皇后躺在双人的红木大床上聊了许多事。从那些暗杀的刺客,到那个笔走龙蛇的石碑。从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叟,到那个胖胖呼呼的魏不成,再到那个白玉地牢。
皇后侧过头来看我满目担忧“孟易水今儿个的样子母后见着了,你说你皇弟受的影响比孟易水少一些,又能少多少呢。”
本宫也不知晓能少多少,却还是安慰道:“应是差了很多的,溪儿看皇弟这些天精神不差,而且待人接物也比之前强了许多。再说了,就是柳太医不也说没大关系么?”
皇后的头侧过去望着床顶一阵沉默。本宫支着脑袋瞧了瞧,她眼神不定依旧担忧充盈,眉头紧锁,望起来仍是美的,却十分不舒坦。在心里琢磨了会儿,本宫道:“母后,你可知晓那孟易水的母亲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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