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对于家属来说是如此的艰难,“找到了那个怪物的DNA,为什么还要他亲口认罪才好?”
“DNA不能算作直接证据,女士。它只能证明盖瑞·里基与受害者有过接触。”
“可是他现在不肯认罪。”
“他在想办法拖延死刑的到来。”
“也就是说,如果他永远也不认罪,那么惩罚便不会到来,我的女儿,还有其他的女孩儿们,都不能伸张冤屈。”
史达琳痛恨这样的情景。
痛恨冰冷的天气,痛恨面无表情的恶魔,以及受害者家属激动不已却早已绝望的表情。
恶魔那张恶魔的脸让她只恨自己没有与正义女神同样的权力。
站在她面前的伍德女士,发丝里带着白色,或许是因为悲伤,面目上尽是疲惫。这是一位再平凡不过的女性,她同样愤怒,可依然接受了事实。
“你没受伤吧,孩子?”她再次确认道。
“我没事,谢谢你,女士。”
“那就好,希望你能理解他们的激动,警察把我的女儿从河里打捞上来,可是还有许多女孩儿连尸首都没找到。”
史达琳阖了阖眼:“承担家属的怒火,也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