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秩序。”
接着对着陌生的女士展开一个勉强的笑容:“谢谢您。”
只是女士没有离开。
她看着史达琳,眼里带着担心和关怀,她不年轻了,说话语气里带着年长者的慈爱:“孩子,你是警察吗?”
史达琳摇了摇头:“我是FBI的人。”
“FBI的人,”她像那名激动的女人一样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可声线是那么的温柔:“我是凯西·伍德,奥帕尔·伍德的母亲。”
那个名字让史达琳的精神在瞬间绷紧。
奥帕尔·伍德是最初找到的受害人之一,面前的这位女士,也是受害者的家属。
几秒钟前刚刚被家属吐了口水,史达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尴尬地伸出右手,上面还沾着尘土,希望这看起来不是很狼狈:“你好,伍德女士。”
伍德女士:“我能问一下FBI在这儿做什么吗?”
史达琳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措辞:“盖瑞·里基不肯认罪,我们希望能找到让他认罪的线索。”
然后她注意到伍德女士不自在地整了整挎包的带子。
“不是已经从……受害者的身上,”吐出“受害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