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一封一封地拆开着信笺,又一封一封地读出来,又一封一封地问着秀忠。
“当时我是这么告诉你的,但现在看来这做法还有不妥,你察觉到了没有?”
“是的,父亲未曾亲至,所以难免会有所疏漏。但大方向已经定了下来,我与几位官员想了许久,对具体的措施做了一些调整,在领地实行后反响很好。”
“这里呢?我看过你领地上的报告,按照我这里告诉你的路子的话,你领地上的商业应该还发展不到现在这样。你走了另外的路子?”
“是,孩儿在实地考察许久后,觉得父亲这封信上的发展路线不太适合孩儿领地的实际情况,于是斗胆定下了另一条路线。因为当时心中忐忑,没有告诉父亲,后来等到领地状况越来越好,也就不想因此烦扰父亲了。“
厅堂之中静悄悄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这对父子的问答。
而众人之中,气氛已经隐隐有些不对了,他们似乎品出了什么,一个个目光诡异地看着侃侃而谈的三公子秀忠。
而随着一封封信件的读出,随着秀忠对大名问题流利老练的回答,尽管已经有人在大公子和二公子身上下了注,但也不能不承认,比起三公子,大公子和二公子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