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恭敬地向秀忠微微点头。
德川家康取出木匣中最上面一封书信,打开泛黄的信笺,轻声读了出来。
“持身以正,遇事究其根底,多往下层去走,切忌整日蜗居府中。你年纪幼小,百姓对你不信任,底下人手又觉你可欺,故而一定要亲身将大小事务过上一遍。“
“还有一点,要养出自己的班底来。记住恩威并施,找些人手凑成你的班底,各个方面都要有你的人,如此才不至于被人骗了欺了。过几天我调几个有能力的官员去往你那里,过段时间应当就能把封地稳下来了。”
德川家康目中露出怀念,道:“啊,是你刚去封地的时候我给你的回信。你是问我什么来着?好像是封地不安稳吧?”
秀忠目中也是露出怀念:“是啊,当时孩儿年纪太过幼小。手下官员以我好欺,治下百姓以我不可靠,身边又连个可靠能干的人手都找不到,真的是惶然不知所措,只好写信向父亲求教了。”
他感叹道:“多亏了父亲,还有那几位调任的官员,不然孩儿的封地怕是得糟上好多年了。”
德川家康微微摇头:“也是你用心了,我不过是点拨了一下而已。”
沙沙,沙沙,德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