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东陶不屑地笑:“二弟见着三殿下的时候,每次都规规矩矩地同他请安么,私下只怕是从来都不顾忌尊卑的吧?”说完不再理会他,往熟人那边打招呼去了。
陆西墨走到楼梯口往下几步,拾起被如意丢弃的披帛,而后继续往下去至三楼的雅间,问小厮要了壶明前龙井和两样点心,兀自坐在藤椅那欣赏底楼戏台上的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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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回到静园,忙不迭地往自己的小院里走,甫一进了东暖阁的寝间,便踢掉鞋子直接趴在雕花架子床上,略凉的锦衾贴着她的脸,触感格外柔滑,而后她又翻了个身平躺,努力回忆那些即将要发生的事。
虽“年代久远”,大事件还是能串联起来。因果循环,有因才有果,如意觉着,若是能改变起因,定能扭转结果。
而其中有一部分是出在半夏身上,如意不打算急着处置半夏,毕竟已知的细作总好过未知的敌人。
记忆犹新的无非是半夏被海棠红阻止的话,明明那帮突厥沙盗可以用自己威胁皇帝,得到想要的一切,可最后还是将自己置于死地,海棠红的那句“求之不得”,真的是为了让圣上向突厥开战?彼时北面辽军来犯,大昭不可能再与突厥交恶。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