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天幕低垂逼近,海浪从四面八方袭来。她的小舟被汹涌的波涛冲起来又沉下去,小舟比她自己率先坠下;在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飘在天与海之间,因为她无可向上的能力,也无着脚的地方。
人类不能飞行,人类在水里会被淹没。
人类在毫无着落且充满未知的空中的时候,是一种预定了死亡的姿态。
——需要抓住什么。
在空中顿了一下,仿佛时间停滞,陆离感到自己在急剧地下坠——
毫无止境,突兀地一味加速。
为什么还不会被海水吞没或者被我安全的小舟接住?为什么我仍然在坠落?
她顿住了。
陆离停留在了天空与海之中,悬浮着。
意识到她能够如同行走一样自然地在空中“浮”着走动的瞬间,她从“梦”中醒来。
那种带着眩晕感的烦躁重又袭上大脑,看来已经过了零点——她默默记下自身状态的变化会影响海的状态,这才睁开眼睛,看向早早察觉她在梦里焦躁表现的陆嘉树。
察觉到机会是猎人的本能,她的血液里某种蠢蠢欲动的要耍弄他的的欲望沸腾起来。
陆嘉树原本也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