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才勉强入睡,才不过浅眠一会儿,就因为几乎窒息的感觉醒了过来。
——梦里陆离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死死地抱着他,皱着眉,无助地发出一个几乎喑哑无声的音节。
她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吗?
虽然白天曾经见过她的异常,但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仍然叫人为她表现出来的突兀的痛苦而感觉到一阵钝痛。
该是多么沉重的伤痕才会使得这么骄傲的人失去神智?
更为奇异的是这样他的心底产生出一种拥抱住她的冲动——然后他紧紧地抑制住这种情绪。
她实在攥得陆嘉树胳膊很疼,所以他只好强忍着疼痛叫她:“姐姐?……姐姐?醒一醒——”
陆离就忽然睁开眼睛。
她眼里漆黑寒冷的光仿佛结了冰,毫无感情,倒刺得陆嘉树又潜意识地感到恐惧;过了一会儿,她才柔和下来,涣散的目光聚起,手上的力道也散开来,只是眉心仍然皱着,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暴露了她的慌乱。
她这么盯了陆嘉树一会儿,忽然又乖戾地按着他,咬着他的嘴唇,充满攻击性地肆掠亲吻,然后带着寒意嗤笑,俯视着他。
“怎么,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