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言以为她说的是生日礼物,于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摇头,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生活里不缺少什么东西。说她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可以说是夸赞也可以理解为贬低,但是有时候你也会觉得格外头疼,就像现在的柳箬茵。
她的目光格外深邃,深邃到以雾言现在根本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了一点,让人觉得怪不放心的。”柳箬茵叹息着说道,眼睛看着水箱里游动的鱼,眉眼不可抑制的泛出几分悲伤。
柳箬茵是个矛盾的人,雾言很难跟得上她的思路,她想事情的思维活跃又跳脱,前一句话可能还在讲红豆饼,后一句话就可能转到东南亚格局了。虽然思维跳脱了一点,但不能否认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和雾言是不同的人,但是她一直都对雾言很好。久而久之,雾言也渐渐能够接受这么一个跳脱的柳箬茵了,虽然她时常会买一些奇怪的衣服来打扮雾言,有时候是猫耳女仆装,有时候是Lolita风格的裙子,也有可能是十六世纪的鲸骨裙。
“唉,本宫最近总觉得自己老了,垂垂老矣。”柳箬茵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的多愁善感起来,可能是因为各种言情看多了的缘故。
没事总爱伤春悲秋的,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