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洗去脸上猩红得触目惊心的血迹,雾言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镜中湿漉漉的自己。镜中的人依旧面容美好干净,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越是圣洁的东西说不定最深处越是肮脏,她眉眼似乎稍微皱了起来,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人们往往用虔敬的外表掩饰一颗魔鬼般的心。”她没由来的想到了这句话,那时候她和苏启穆一起在看一部电影,电影里的这句话格外有名。
雾言从不去想那些伤春悲秋的事情,因为那样会很麻烦,就像她杀人的时候也从来不去想自己为什么要杀这个人。如果每次动手都要思考这个人是不是该死,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那么事情就会变得没完没了,好像是写不完的代码一样。过度的思考会让手迟疑,除了妇孺之外,她杀人从不问为什么。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是个无神主义者,也没有脆弱到要依靠所谓的信仰才能坚持着走下去。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和苏启穆一起进入地狱。
她回到广州已经有两天,两天里无所事事,大部分时间用来发呆,也不管自己的生日快到了,柳箬茵正打了鸡血一样给她筹办生日聚会。可谁会来参加呢?参加一个杀戮机器的生日聚会?她不关心,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