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缝着眼凑近画像看了半天,抓耳挠腮的回头问安襄离:“是我?”
安襄离初见画像时面色微异,半刻又转作平淡,细细的打量了画像,又瞥了我一眼才说道:“眉目间有些相像,但应该不是你。”
我看着那画像之人穿着的锦衣玉服绫罗绸缎,发髻上又戴满了朱玉翠石,看起来好不贵气逼人。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穷酸的样子,没有一处能跟她相提并论,不由辛酸起同人不同命的自己来。
我一边辛酸,一边把怒气发泄到小傻子身上,我给了他一掌,直接将他打翻在地:“你这厮,是不是在笑我穷?”
摔的涕泪横流的小傻子听了我这话,傻兮兮的脸上露出满满的困惑:“???”
“少装傻!”我啐了他一口,转身欲将墙上的画像扯下来。
小傻子见状,连滚带爬的冲上来挡在画像前面:“不能撕!绝对不能撕!”
我笑了,俯首问他:“你这小身板儿还想拦我怎的?”
小傻子道:“这画像在祠堂中供奉,画上之人定是了不得的人物,绝对不能撕!撕了会有灾祸的!”
“竟然你都这么说了……”我通情达理的点点头,向后方踱了两步,在小傻子松了一口气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