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回到关着我们的茅草屋时天色已经大亮了。见我从窗子里跳进来,大小姐安襄离脸上一点惊讶的神色也没有,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去哪里了?”
我支吾道:“茅厕。”
大小姐黑着脸:“去了一晚上?”
“嗯?”我闻言一怔,慢吞吞的走过去,“你怎的知道?莫不是等了我一夜?”
大小姐俯过身来深深闻了闻我身上的问道,脸色更黑:“我记得你昨天身上还不曾有沉香味。”
我吓了一跳,连忙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不能啊,我没有涂抹香料啊。难不成是昨夜那个黑衣人身上的味道?我与她呆了一夜,所以自然而然沾染上了?
大小姐半晌听不到我的回答似乎有点生气,做到梳妆台前背过身去不理我,梳发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恨不能折断梳子似的。梳着梳着突然一拍桌案,烦躁的说道:“以后你也睡床。”
“我也睡床?”我颇为为难的看了一眼那张小床,若是同床睡,岂不是身子都贴在一起了?
“嗯,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大小姐依旧正眼也不给我一个,“我夜里不喜起身,睡下后你便不准出去了。”
我举手提问:“那如果想嘘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