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对没错,那天我还拜月祈求嫂嫂安康,绝对是圆月。”
水栖霜皱了皱眉,四月……缠绵一月的病榻。
明子虚问道:“她是三月十五落水的?”
沈诗丞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应当是三月十五左右。”
水栖霜眼前一亮——沈诗丞的嫂嫂在此,是三月十五左右去世,而在梦里,却是沈少爷和那戏子三月十五去世,这只怕,不是巧合。梦,是由人熟悉的东西组成的——欲望的扭曲体现。
莫非那少奶奶的魂魄因爱生恨,在梦中了结了那对奸夫□□?可是看她的模样,不似是怨气丛生的鬼魅。她心念微动,在沈诗丞房间内寻起纸笔来。
明子虚示意沈诗丞继续,小姑娘皱了皱眉道:“之后那个戏子……她,在嫂嫂小产时,被爹爹杖责,几乎要杖毙了,但最后哥哥以身相护,爹爹才停手。不过她伤势过重,几乎和嫂嫂一个时间去得。而那之后,哥哥借酒浇愁,也一病不起,最开始还不严重,如今却是昏睡不醒。”
她说完,水栖霜已经画好了画,她捏起一张纸,给小姑娘瞧:“你看,这个是那戏子还是你嫂嫂?”
那三两笔墨勾勒出的,正是水栖霜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