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涨的通红,一时有些不好意思,道:“适才做了噩梦,表哥见笑,仙子见笑。”
明子虚道:“你清醒了,问你些事情,如实回答,关乎你哥哥性命。”
水栖霜:……
这么简单粗暴,连骗都不用骗?
就见沈诗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打发了丫鬟,温顺道:“表哥你问吧。”
明子虚道:“你细细讲一讲你嫂嫂、那个戏子是怎么死的,还有你哥哥的是多久开始昏迷。”
沈诗丞也没问一句,有些伤感道:“哦,嫂嫂与那戏子,是因为那戏子初时和嫂嫂关系不错,她后来当了哥哥的姨娘,她们关系就僵了。不过她对嫂嫂还算恭顺,嫂嫂也就忍了她了。那日吧,嫂嫂才诊出身孕,爹爹很欢喜,就说不论男女,都分一半家产,那些传家之物都送嫂嫂的儿女……”
“后来出了门,那个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绕开了仆婢,和嫂嫂扭打起来,勒着嫂嫂的脖颈不放,后来两个人一起栽到水池里。然后嫂嫂受凉流了孩子,缠绵病榻,一个月便去了。”
水栖霜忽然问道:“你嫂嫂去的时候是哪日?”
“四月十五。”沈诗丞想也没想,立刻回道。
“你记得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