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惊讶,这表少爷身上因果很乱,甚至和她有些牵扯,但再想看清楚些,却又似隔了层纱一般。
这位表少爷没理他们,却看向了水栖霜:“这位姑娘是?”
沈保熟知此人秉性,生性风流不羁,最好细腰美人。见他看向水栖霜,心中犯嘀咕,这少爷改胃口了?不过正好揭过那人参之事,他忙道:“这姑娘是专程来帮老爷消灾祈禳的高人,能掐会算……剑法也极好。”
水栖霜点头:“本座姓水,字栖霜。”
表少爷道:“在下明子虚。”
沈保见缝插针道:“表少爷,水姑娘来选衣裳,您素日里衣品就好,不如替水姑娘选上一件儿。”
水栖霜觉沈保磨蹭,正要拒绝,明子虚却一口应下:“好。我看姑娘肤白,穿白衣肯定好看。表妹那件儿纱縠单衣不是做好了么,先拿来应急吧。”
沈保夸赞道:“不错,表少爷慧眼如炬,水姑娘最喜穿白衣,况且穿白衣也好看。”
两人几句话间,就定了衣裳,掌柜甚至把衣裳拿出来了,那套单衣柔软飘逸,确实很漂亮。
“可是——谁说我……本座喜欢白衣了?”水栖霜目瞪口呆。
明子虚目光一闪,沈保登时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