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由又信了几分,恭维道:“我等肉体凡胎,以眼识人,不比高人以心观人。不过高人既有沐浴更衣之意,做奴婢的也不能违背。”
于是众人簇拥着水栖霜寻了一处客栈洗浴,换洗衣裳却是借的客栈老板的。不过这衣服不过是麻布衣衫,家丁看来还是不满,带着水栖霜往布庄去了。
水栖霜原本那身衣裳确实不错,白衣飘飘,仙风道骨,奈何沾了油渍。家丁寻思着给她再寻一件儿类似的,进布庄便开始吆喝,要绣娘将那个给东家王小姐裁的新衣拿出来给水栖霜。
绣娘哈腰赔笑:“沈爷,您体谅体谅。王小姐那衣裳是自个儿出的织金布料,那东西,小的也不敢做主啊。”
水栖霜觉得这家丁破事挺多,有些不耐烦,敲了敲柜台,道:“莫听他胡闹,随便拿一套衣裳就成。”
家丁还想再劝,便听有人道:“沈保,你不去山上寻人参娃娃给表哥续命,来布庄搅闹什么?”
家丁一怔,见着来人,他面上一双碧蓝如海的眸子格外漂亮,青衣碧氅,身姿挺拔有若芝兰玉树,手执一柄折扇,更显风流。和小厮赶着上前鞠躬行礼道:“见过表少爷。”
布庄掌柜跟在这表少爷身后,亦步亦趋。水栖霜见着这位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