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吹了吹,“疼不疼?”
唐嫃手指瑟缩了一下,心里乱糟糟一片,她忽然推开了他,头也不回的夺门离去。
谢知渊:“……”
他脸上脖子上火辣辣的,全是一道道的醒目挠痕。
毁容不至于,但这两天,是没法出去见人了。
可他被她蛮不讲理的挠了一通之后,压在心底的痛苦和阴霾居然消散了。
他也是贱。
两肘撑在大腿上,揉着额头,静静坐了很久。
谢知渊叫了人进来。
陆岩垂着头不敢乱看,主子这大花脸,刚才场面一定很火爆。
“把徐星予叫过来。”
……
“三小姐?”
谢睿看着刚跑过去的人影,觉得她的样子似乎很不对劲,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恭亲王府,最终调转马头追了上去。
唐嫃无头苍蝇似的乱跑一通,到了人流众多的街道上,怕误伤行人于是放慢了速度。
谢睿关切的问,“三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嫃有些茫然,望着眼前流动的人群,慢慢的往前走。
“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