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要给你挑王妃了!我闲得吗!还不是被你父皇赶鸭子上架!”
说失忆就失忆了,谢知渊很无奈,“那……”
唐嫃炸毛的跺跺脚,“不挑了,以后都不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动歪心思,不许娶王妃!侧妃小妾通房,统统都不行!记住了没有?”
“没发烧?”谢知渊手掌贴贴她的额头。
“我没病!我很认真的,你没听进去是不是!”唐嫃气急败坏拍掉他的手,转身就去推开了窗,“那我死在这里好了,看谁敢进恭亲王府的门!”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还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谢知渊把人捞回来,“不娶了,谁都不娶了,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讲条件是不是!不告诉你你就不听我的了是不是!我偏不告诉你!”唐嫃感觉脑子里有一团火,要爆又没爆,难受得她又往他脖子上挠。
谢知渊将人禁锢在怀里,握着她的两只小爪子,指甲里全是皮屑血迹,有两个指甲盖断裂开,渗出了鲜红刺目的血液。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又改属猫了,挠我就挠我,用这么大劲干什么。”
谢知渊皱了眉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