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修丞谨眸光深沉:“我在乎爷爷,我也在乎你,我从来不会去违背爷爷的意愿,这一次,我却不能按照他想的那么做。”
“修爷爷没事吧?”
“没事,医生和仪器都在病房里等着,氧气一直打着,我们都以为对方会先让步,可没想到还是僵持到最后。”
实际上还是修芳洲让步了,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几次,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看到了自己的床边上跪着的那个人修丞谨不肯起来,整个人僵硬的跪在那里,两天没吃没喝,眼神依然坚定沉着。
修芳洲无奈了,苏绽还是修家。
修丞谨对着床河蟹上的人磕了三个头,郑重的告诉修芳洲,哪怕是他离开了修家,也还是修家的子孙。
跪了那么长时间,修丞谨站起来的时候,要是没有秦伯和修清嵘及时扶住了他,他可能站都站不起来。
在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被送回来休息了,躺在床河蟹上闭着眼睛不超过五分钟,保镖就来了电话,说了苏绽的事情,他连忙让孙妈过去照顾孩子,孙妈临走的时候还不放心,再三嘱咐小照要把人看好才离开的。
孙妈走了之后,却一直没睡着,又打了电话给保镖,询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