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正常呼吸的时候,苏绽已经耳聋耳鸣,要是修丞谨在不肯放开她,苏绽都怀疑自己会因为缺少氧气而晕厥过去。
男人同样呼吸急促,看起来并不比她好多少。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连心跳声都混在了一起。
静谧的空气中,暧河蟹昧的气息久久不散,纵是大方洒脱如苏绽,也不禁面红耳赤,鼓起勇气抬起头去看对方,却被那双眼睛蛊惑,鬼使神差的说道:
“这个姿势好累……”
“那就换个姿势……”
这两句话歧义好大,苏绽默默地低下了头,越发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涌现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羞怯。
怎么会这样呢?
她想,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该做的事情两个人上辈子就已经做过了,这辈子更是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现在忽然变得这么纯情。
额……苏绽被自己的比喻雷到。
纯情这两个字是万万用不到自己的身上的。
她什么时候纯情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开口,炽河蟹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倒显得欲盖弥彰。
苏绽终于肯抬起头来,好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