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了,对我,虽然依然热情,可是眼里却有防备,对你,更是如此。
我当时就想,这都到底是什么事啊,以前那个眼神清透,心意的信任着我们的那个小姑娘去哪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五年,我想想她这五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生活,就觉得眼前发黑。”
“那孩子才四岁。”
修丞谨提醒她。
“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不算吗?你是男人,你当然不知道,怀孩子的时候并不比带孩子轻松多少,更别提生孩子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再跟阎王爷打仗一样,唉,你去哪?”
“去找苏绽!”
修丞谨下了楼拿了车钥匙,穿了外套就奔外走去。
孙妈急忙跟着从楼上下来,却追不上他的长河蟹腿长脚,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车子离开,留下来的一堆尾气。
孙妈被呛得“咳咳”咳嗽。
“这是怎么了,刚才走的是阿谨,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干什么去啊?”
说着话陈曼妮走到了孙妈的跟前,顺着孙妈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突然接到电话就出去了,是公事吧,谁知道呢,他又不肯说。”
要真是公事你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