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了,她只是不想看到这个老相识这么困扰。
秦伯摇摇头:“你不明白。”
他像一个对主子坚守忠义的老臣子一样,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辈子都不曾违抗过一点命令,然而从他将苏绽送走,一切就都偏了方向。
对修芳洲瞒着苏未晞的存在,又对修丞谨说出不该说的事情,他已经背叛了修芳洲,只是不知道病床河蟹上的老人会不会原谅他。
他踩着楼梯离开,白色的灯光照着他的背影,地上的影子格外的落寞孤零。
孙妈靠在楼梯扶手上,想着他,想着修丞谨,想着苏未晞,转而想到苏绽。
修丞谨从书房里走出来,皱着眉看着她。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和苏绽之间一定会在一起,就像是书上所说的那样,青梅竹马,唯一担心的也就是阿曲的心里会别扭,可我觉得那都不是个事,阿曲到底还是疼你和阿绽的,她就算是一开始别扭,很快也会为了你们的幸福而高兴,我去墓地看你的爸爸妈妈,还会和他们念叨,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有了心仪的对象,一个有点任性,嚣张,却又古道热肠,坚强努力的女孩,可是没想到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你们还是没有在一起。
我今天看到苏绽,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