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真的很严重,这一事实,在车上的时候又一次得到了验证,系安带的时候,苏绽无意中靠到了椅背,当时就“嘶哈”一声,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要不要去看医生?”
苏绽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眼神让修丞谨的心里很不舒服,似乎他的关心让她很意外。
这种不被相信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糟糕。
哪怕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误会,苏绽也完没有表现出来恶意。
修丞谨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他很烦躁,就像是在梦境中看到那张写着《结婚协议》的白纸的时候,又像是看到苏绽和她的男同学很亲密的时候的感觉,烦躁到想要将人藏起来。
变态一样的年念头明明不应该有,可他却控制不住内心的想法。
“不用,晚上回去擦擦药就可以了,我皮糙肉厚的,不要紧,三哥!”
女孩清悦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看着她不设防的笑容,他开始平复着脑海中那个如蛇毒一样飞速扩散的念头。
可是不行,就是这样的乖巧纯真不设防,竟然让他脑海中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关起来吧,关起来她就不会惹祸了,也不能和别人处对象了,她的身边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