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每次考试之前刁德一都会这样动员一番。
刁德一当时的表情,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好像真的只要一个晚上或者两个晚上的努力,他们班就能考出来一个年组第一似的。
苏绽现在有些能理解老刁当时的心情了,所以,现在哪怕明知道自己在修丞谨的手中身而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还是要努力挣扎一下。
这个晚上,苏绽在睡觉前还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自己究竟用什么样的战略战术才能反击修三少。
可惜,琢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仍然只有躺平任捶的份。
上一次还会顾及她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有所保留,这一次,修三少,修三爷似乎要将上一次的保留部找补回来。
第n次摔倒在棉垫上的时候,苏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摔出来了。
偏偏对方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将人从棉垫上拉起来,二话不说,一个过肩摔,苏绽再一次背部着地,摔得眼睛都红了。
这特么的——真是太跌份了。
苏绽这一次没等着对方来拉自己,反而是自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修丞谨抱着双臂,等着不服输的小姑娘再一次冲上来,苏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