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散分开,一旦他们聚在一起,他们就还会造反,还会来杀朕,这些个整天只知翻古籍,引经据典的儒生他们懂个屁!”暴怒中秦始皇直接暴粗口。
大殿之上,李斯不敢吭声,赵高颤颤巍巍,就连见惯了铁血的章邯都跪伏在地,不敢出声,更别提以儒家为主的博士众人了。
过了好一会,秦始皇才平复了一些,柔声道:“廷尉府的廷尉人选有结果了吗?”
赵高连忙回道:“李臣相和老奴经过商议,决定暂由何干来担任此职。此人原为廷尉府咸阳尉狱,善断刑案,为人也颇为心细,让其处理眼下的事,正好用得上……”
“何干?”秦始皇细长的鹰目微微一眯:“名字听着都不舒服,何干,有何能干?算了,还是恢复阎乐廷尉之职吧,何干既然善断刑案,就给阎廷尉做副手。朕倒是希望这个何干,真的任何事都能干。”
说不能干也行,说能干也可以,这就是君威,这就是金口玉言,他说行就是行,说不行,行也不行。
“可是陛下……这阎乐护驾有失之罪……”李斯看了一眼赵高,欲言又止。
秦始皇“哼”了一声:“此次之事必是六国遗孽策划已久而为之,组织严密,进退有据,抓到的人,大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