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张良藏身下邳的竹林小院千里之外的咸阳宫中。巍峨雄俊,气势磅礴的秦王宫大殿内,因双腿胫骨被砸断,只能半靠在软塌之上的秦始皇猛然将一卷竹卷砸到地上,怒吼道:“一群书呆子!他们只知道减劳役,减赋税,可他们知道吗?北方虎视眈眈的匈奴可安着好心?
不修长城,不服劳役,转眼间整个天下就将沦为匈奴食桌上的美味!他们是骑兵,一旦翻越长城,我们拿什么去抵挡匈奴快骑?
一群只知死读书的腐儒,他们懂什么,以为天下就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乱世用法,盛世用儒。他们那些理想化的东西,也就能在太平盛世里,糊弄糊弄普通百姓而已。
但是现在,天下人都以为四海升平,可以安居东业了?不!还不是,远远不是,北有凶奴,南有百越,哪里来的四海升平?这些无知的腐儒,就知道把大义高高挂起,说风凉话,他们哪里知道,这天下是要靠智谋,靠铁血征服的,不是靠什么大义,更不是靠嘴说。”
秦始皇用手摸着伤腿,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大殿无人敢应声。过了一会,秦始皇才又接道:“且不说北地匈奴,南岭百越,就说这中原天下,如果不把六国的降卒,六国的青壮押到长城,押到郦山,押到灵渠,押到大秦直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