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曜的眸光渐渐的泛出清寒,顺势挑起顾兮的下颌,让二人四目相对,“你以为你是谁?”
唇瓣逐渐的撇了下来,顾兮逐渐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就知道这男人永远只会说刻薄的话,她以后还是不要再问这种明知是墙还非要找着撞的问题。
迟景曜一颗颗的解开她上身宽松睡衣的纽扣,露出光裸的上身,唯有腰处一片红肿,顾兮紧张的看着他的行动,结结巴巴的说:“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迟景曜回答:“不剧烈。”
啊?顾兮仅仅反应了大约一秒,就感觉到脖颈间微微一疼,他从她的脖子开始,烙下的吻缓缓朝着下方而去,的确是温吞入水,不似他往日略显粗狂的作风。
其实至今为止,她也不过和迟景曜有过两次的床上经验,眼瞧着那双薄唇在身上扫过,翩然如轻羽,挠的顾兮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轻轻扭动。
迟景曜的头发上还微微有些湿,拂在顾兮的身上,凉意泛起,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打着战栗,一双水眸大眼痛苦的盯着仿佛拿着根毛笔,在身上作画的男人。
迟景曜挑高嗓音,“嗯?”
“想……”顾兮说完之后,红晕越深。
迟景曜眸子陡然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