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却悠悠然的撤了手,“你不宜剧烈运动,好好养伤。”
“唔哼!”顾兮两手捂住脸,“你……欺负我……”
说话间,已是哭腔连连,虽然已经被欺负习惯了,但是这种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打击的她“通体舒畅”,顾兮咬着枕巾,狠狠的咬着,以此泄愤。
迟景曜睡回到她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自己想办法撒野,顾兮埋在枕头里头蹂躏了自己脸庞一会,又泫然欲泣的抬起头来,抽着鼻子巴巴的看着他:“迟总……”
迟景曜面色如常,顾兮顿时羞赧的垂下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他。
好半晌,她才粗哑着声音问:“迟总……你、你不想要么?”
迟景曜果断的回答:“不想。”
可他的身体不似是这么反应的。
顾兮又不敢忤逆,只好默默的翻身,把伤处露在外侧,迟景曜在床畔取了浴巾擦了擦手,交代说:“养三天伤,就不要开工了,三天后和我去参加酒会。”
顾兮“哦”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去的作用在哪里,大概是要和席少展示下自己这个受伤的演员的状态?那她可不能好好养,到时候再把面色搞得惨白一点,病怏怏的去!
三天内,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