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哪里吃饭?”
周玉臣看他一眼,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庄晏有种不祥的预感。
“别这么说,你来到北落师门,就是我们的客人,应该我们好好招待你。”
“可是我是来道谢的。”
“上次医院不是已经道过谢了吗?”
庄晏闭嘴,周玉臣的语气平稳,可是说出的话压根就不允许反驳,他不打算再说了。
但他不说话,周玉臣却道:“新年过得还好吗?”
庄晏没有答话。
每年的新年夜,参加完家宴,他都是回到自己的卧室,有时候直接休息,有时候干点该干的。
庄泽肯定会在书房,一整夜陪着他母亲的画像,珍妮和泽尔达都有自己的家庭,不过仍然会在别墅里等到他们从家宴回来,给他们端上一杯姜茶或是别的,然后再离开。
按照寒暄的规矩,他应该答“好”,但他一时竟没有这么回答。因为他忽然想到他坐在窗台上看遥远的繁华街道时,收到的那句“新年快乐”。
询问没得到回应,周玉臣看了一眼庄晏,庄晏仍旧看着窗外。
他便也不再问了,过了一会儿,反而是庄晏开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