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居然在紧张,因为他摸不清周玉臣的态度。
他这时才跟打开门的人四目相对,周玉臣仍是一身笔挺军服,立在门口:“庄先生,好久不见。”
其实也不久,才过去了一个月。庄晏点点头道:“周上将。”
谈话停顿了,房间里有一瞬间的静谧。
周玉臣走过来道:“你在看书?”
“……是。”庄晏下意识将手按在书上,“看到桌子上有书,就拣了一本来看,希望没有冒犯。”
“怎么会。” 周玉臣走过来,拿起那本古代诗歌集,翻看道:“其实这些书我不大看得懂。”他看着其中那些热烈的浪漫的诗歌道:“我天生没有艺术细胞。”
“哦。”庄晏心道看也知道,以周玉臣几乎和军事战争相关的人生履历来看,他脑海里只怕没什么能和诗歌浪漫挂上钩,但发现简单的应和马上就又冷场了,于是道:“那为什么还要看?”
周玉臣却没有接着解释,而是把书放回架子里道:“还是先去吃晚饭吧,等吃饭的时候,庄先生可以跟我解说一下这些作品的深层意义。”
我拒绝。庄晏在心里道,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于是两人离开了大楼,坐上悬浮车。庄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