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不皱得那么厉害了,脸上白里透红,五官反而透出与他平时举止完相反的稚气,几乎和外面那些二十岁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留意着这屋子还有一个局促的真正的年轻人。
凯文还老老实实在原地站着,有点紧张和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和庄晏,周玉臣随口问道:“布尔维尔先生,你多大年纪了?”其实凯文的资料他早就看过,只不过见凯文紧张,问几个问题让他舒缓情绪。
“我……十八了。”
“十八岁。”周玉臣点点头,“比玉郎还大两岁。”
“玉郎是……”
“我弟弟。”周玉臣解释道,“就是那天跟你一起受伤送医的学员。”
“那是您的弟弟?!”凯文没想到被自己害进医院的居然是帝国上将的胞弟,赶忙弯腰道:“真的非常抱歉,害得您的弟弟受伤……”
周玉臣正要宽慰他两句,台球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副官站在门口,一个面色不善的少年走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兴奋的阿拉斯加,一进门,就像有什么感应似的,直冲着凯文去了。
这么一只半人高的“猛兽”冲过来,凯文连连后退了几步。挂在他身上的松貂更是惊恐万分,尖叫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