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松两人出去,在门口的负责人察言观色,对门外驻足的人道:“没什么事了,大家请自便吧。”随即朝周玉臣弯弯腰,合上台球室的门。
偌大的台球室又只剩下三个人。
周玉臣看着趴在桌上的人的后脑勺,今天傍晚之后有一个紧急会议,本来都打算取消来这里的行程了,但一直到会议开始前,都没有吩咐副官这么做,反而是会议结束后立马赶了过来。
玉郎必须他亲自到场才能乖乖服管,不来不行——这是他给自己的理由。
周玉臣走到庄晏的身边,浅金色的后脑勺一动不动,他想到方才秦松的动作,也俯下身,伸手去碰庄晏的肩膀。
才刚碰到,庄晏就像不舒服似的,枕着胳膊的脸换了个方向,细软的浅金发丝擦过周玉臣的指节。这下他是面朝着周玉臣了。
周玉臣手停在那里,没有完搭上去也没有缩回,注视着昏睡中的男人。庄晏的两颊烧出了两团红晕,让他又想起他觉醒那天,和此时很像,只是眉头没有因为难受而皱起,而肤色也在外面月光的映照下匀白,洁净,没有平时的过于苍白。
他发现庄晏平时给人的威严刻板的印象和年龄感,是由于他的皱眉和眼神,一旦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