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初。”
这是爸爸小时候对自己特有的称呼,在这一刻文初相信了陈柏锐的话,也相信了自己的眼前都是真的。
“爸………爸………”
这一句爸爸文治羽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听到了,但看着眼前的女儿传来这一声,文治羽激动地别过脸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
“爸!”
文初也开始情绪激动地拿起了一张纸巾,伸过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文治羽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纸巾,他偷偷地先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陈柏锐起身扶着文初再次地坐回了床边提醒了句;“好了,初初,你先不要激动,我都听医生说了,你有流产的现象所以需要静养。”
文初也笑着擦了擦眼角幸福的泪水说;“我知道了。”
文治羽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家三口,在被囚禁的十年时间里他根本连想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还能和自己的妻女重逢,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小孙子。
站在门外的陈晓语看着屋内幸福的一家人,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也差不多到了要接陈乔乔的时间了。一个人走在喧嚣的街头,在公车上随便地吃了点面包,和平常的上班族一样。而唯一让她和其他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