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那个还爱着南风凯的心。
说好的,答应自己会回来的,但是却只有陈柏锐一个人回来,感觉自己又再次被骗的陈晓语不禁地在心里埋怨自己的不争气。
时间一点点地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地过去了,自从那次在南风家和南风凯分开后,陈柏锐多次地想要再去r国寻找他的踪迹,但好像就在那次别离后,南风凯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地了无音信。
五个月后,陈晓语刚了下班带着快两岁的陈乔乔坐车来到了陈柏锐的家。大腹便便的文初在陈柏锐的呵护下慢慢地走下了楼,陈晓语瞧了一眼过分紧张的陈柏锐说了句:“锐哥哥,你这样子真的就太夸张了。”
“不夸张,我还想着找人来在家里的客厅中安装一个电梯,这样初初每次下楼就不用走楼梯了。”
“陈晓语,你就别听他说,整天都紧张兮兮的害得连我也一起神经紧张起来。”
“那可不是,我要去公司,留你一个人在家总是担心,要不是岳母说有了孩子不能在家动土的禁忌,我早就这么做了。”
看着陈柏锐扶着文初坐在了沙发上,陈晓语想起了自己以前怀着陈乔乔的时候别说是像现在这样的皇后待遇,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和父亲闹翻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