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红着脸地嘀咕了句;“对不起,教授。”
她赶紧地钻进了桌子底下把课本捡了回去,等到教授再次地背过身去的时候,文初才拿出了手机快速地回了句:谁要想你了!在上课,怕你死了我不能离婚也拿不到抚养费!
正在吃早餐的陈柏锐看见看了文初的回复,他差点被她气得嘴里的牛奶都喷了出来。心里想着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都不知道是谁身上还带着伤走了不知道多长的路,为的就是能够再见她一眼。
快速地回了陈柏锐的留言后,文初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至少他还能这样跟自己开玩笑,至少他还活着。文初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开朗了起来,她放回了手机继续认真地看着眼前的黑板在听课。
陈柏锐吃完了早餐便走了下床,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要不是现在的自己身上部都是伤,他真的多想回去要好好地抱住文初。
突然间的陈柏锐记起了文初喜欢吃辣酱,他便拿起了挂在一旁的外套穿上,然后走出了病房。戴上口罩帽子在医院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材料,然后洗干净便在病房的小厨房里看着手机上教的做法正在慢慢地研究着。
“哇,好香啊!”
陈柏锐听见身后有人进来的声音,他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