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瞧着陈晓语转身走进厕所的背影,她替她端起了洗脚水便倒掉了。
等待她出再次出来的时候,文初已经关上门睡在了床上。陈晓语把灯关掉了以后也跟着躺在了床上,文初瞧了一眼陈晓语说:“你就不要那么拼命地挣钱了?反正我是觉得小凯是不会记得那件皮衣的事。”
陈晓语翻了一下身,她看着睡在自己对面的文初甜甜地笑着回了句:“可是我还记得,那晚的事我都还记得。他亲手给我包扎的脚腕,醒来后看见他坐在我面前穿着衬衣吃早餐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像是新婚的夫妇一样。”
听着陈晓语嘴里的形容,文初便知道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沉沦,而且这种沉沦文初不知道为何会觉得比以前的那种疯狂痴恋更加严重。
没有回应的陈晓语的话,文初的心里有点担心刚才在暗巷里的男人,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握住了胸前挂着的项链,她又想起了陈柏锐,已经三天了,丝毫都没有他的消息。
在医院里今晚值夜班的南风凯从抽屉里拿出了文初送给自己的按摩器,有点好奇的他打开了包装大概地瞧了一下说明书便插上电源,然后把按摩器放在了自己的头上摁下了开关键。
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像科学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