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锐垂下双眼看着文初绯红了的脸夹问:“在想些什么?是在想我为什么吻你吗?”
“对,我们明明是假结婚,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因为我好像”喜欢二字卡在了陈柏锐的喉咙,他突然地改口说了句:“特别喜欢欺负你。”
“什么?”
感受到了文初语气里的怒气,陈柏锐赶紧地从文初的身上走下了床,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西服放在文初的面前提醒了她一句:“我要换衣服了。”
文初从床上跑了下床,她狠狠地瞪了陈柏锐一眼后便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文初背靠在门板上,她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刚才被陈柏锐吻过的唇边,微微肿起了的红唇让文初的心忐忑不安。方才心里还存着的一点悸动突然间地就被他刚才的话抹杀得干干净净了。
她低下头默默地哭了起来,这个豪华的家对于她来说只是一座困住自由的监狱,她期望着自己终有一天能够逃脱出去。逃离陈柏锐的魔掌,不再受他的欺侮。
陈柏锐敲了敲书柜的框边说:“我先下楼,你好了就下来,我送你去学校。”
听到了他关门的声音,文初才换了一身衣服拿着背包从小房